能否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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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
有許多準則和信條,
那麼,
有哪些是非常重要的呢?
1910年,
希歐多爾‧羅斯福下野後,
作為威廉‧塔夫脫總統的特使,
參加英國國王愛德華七世的葬禮,
並被安排在葬禮後
與德國皇帝會晤,德皇傲慢地
對羅斯福說:
“兩點鐘到我這裡來,
我只能給你45分鐘時間。”
羅斯福回答說:
“我會2點鐘到的,但很抱歉,
陛下,我只能給你20分鐘。”
在社會上,
如果有人對你出言不遜,
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反擊回去。
這是一個關於人格尊嚴的問題,
世界上沒有比尊嚴
更重要的事情了。我們必須要維護
自己的尊嚴,才能得到別人尊重,
這是做人的第一個原則。
林肯的妻子
瑪麗‧陶德‧林肯做了
總統夫人之後,脾氣愈來愈暴躁,
她不但隨意揮霍,
還常對人大發淫威。一會兒責罵
做衣服的裁縫收款太多,
一會兒又痛斥肉鋪、
雜貨店的東西太貴。
有位吃夠了
瑪麗苦頭的商人找林肯訴苦,
林肯雙手抱肩,苦笑著認真聽完
商人的訴說,最後無可奈何地
對商人說:
“先生,我已經被她折磨了15年,
你忍耐15分鐘不就完了嗎?”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
在家庭裡,和自己的親人相處時,
必須要學會忍耐!
這是我們做人的原則。
清官難斷家務事,家庭沒有絕對的
對與錯,即使你貴為總統,
可以號令天下,但在家裡,
你也只不過是一名家庭成員而已,
家和萬事興,
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讓輕舟劃向心海
喜歡
做夢的感受,
當記憶隨風吹過,
紫色的憂鬱
掩藏不住,
淺淺深深的心事
無處舒展,
無處訴說,
沉重的眼淚將它緊緊包裹,
尋一處芬芳的謐境,
讓心事如落花般,
在秋雨中緩緩飄零,
化作香泥.
當夜晚
悄悄來臨,
孤寂一浪一浪襲來,
我只有躲在夢裡,
插上一雙想像的翅膀,
臨空飛舞
在無邊的花海裡遨遊,
幻想夢中沒有
煩惱憂愁
幻想自己
又回到少年時代,
穿著白色的棉布衣衫,
和旭的陽光灑遍全身
清清淡淡,
一路覓著花香的足跡,
淺吟低唱,
幾近陽光的心情,滿天飛……
我好想
變成一隻蝶兒,
時而在花尖上盈盈舞動,
時而躲在花蕾中
偷啜玉露,
快樂的享受生命,
哪怕短暫,
也曾經擁有甜蜜和美麗
也許,
現實就是一場夢,
曾經夢想的,
現在已經擁有,曾經擁有的,
現在卻又變成了夢想
就像一個跳不出的圈,
從起點
滿懷希望的出發,
卻不知
最終還會走回來
總想著
漫漫一生何其長,
歲月飄飄然竟就過去了,
來不及抓住一點
屬於自己的夢想,
回憶
像一枚澀澀的果子,
還在懷想花滿枝頭的日子,
也曾經歷悲歡離合,
感慨物是人非,
也曾有過
人生如夢的感懷,
如今已是
心如止水掛在嘴裡,
靈魂深處卻總隱藏著
一點微微的祈盼,
一絲幽幽的酸楚
陪伴我在遙無盡頭的路上
辛苦跋涉
我曾經一直想,
有一支風笛,隨著旋律,
我能在現實中
去找尋屬於我的傳說,
或隨一葉輕舟,
逆流而上,漫過遍野花香,
靜靜欣賞河畔的風光
和遠處的景致,
也許,
現實真是一場夢,
夢隨人生,夢隨人死,
亦如花的生命,
花開花謝,
芬芳只是在瞬間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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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於一九八○年暑假出國念書,出國之前,依例要考托福與GRE,我不曾參加補習班,憑著基本程度去考,幸好成績都符合耶魯大學的入學要求。
然而,入學是一回事,真正靠英文念書則是另一回事。
入學第一周,我就發現事態嚴重。
選修三門課,指定的閱讀材料平均每天一百頁。
一百頁英文要念多久?
我翻開書本,遇到生字就查字典,每句話再用中文在腦海中轉一遍。
結果念完第一頁就花了整整兩個小時。
這樣下去,一百頁不是要念兩百個小時嗎?
可是我一天只有二十四個小時啊!
當時的心情不是﹁沮喪﹂兩字所能形容。
一定有辦法化解這個難題。
首先要找出關鍵﹕我花在查字典的時間太多了。
能否不查字典而靠猜測?
或者,少數幾句看不董,並不礙事?
接著,調整自己的心態,以平常心取代崇拜心,不再把英文看成神聖不可侵犯,相信它所表達的意思是我們中國人可以掌握的,同時其中也難免充斥著廢話,真正的重點並不多。
然後,我把閱讀材料分為精讀與略讀兩種,並且在作筆記時,予馭統合。
事先閱讀是預備工作,教授講課才是精華所在。
我上課帶著錄音機,請求唯許錄音,以免稍有遺漏。
一個月之後,我的閱讀能力突飛猛進,從最初的兩小時念一頁,改善為一小時念十頁。
如此一來,每天念書十二小時就可以應付裕如了。
現在想到﹁每天念書十二小時﹂,會覺得不可思議。
當時離鄉背井,在外留學,卻是甘之如飴,並且是避免鄉愁侵擾的有效祕方。
不過,光靠閱讀還是不夠的。
博士班學生上的都是討論課,而討論就像汶有規則的辯論比賽,必須搶著發言,既要批評別人的論點,又要建立自己的論點,來來往往,好不熱鬧。
這種情形在傅萊教授的班上特別明顯。
教授就像栽判,細心聆聽,面帶微笑,很少發言。
可憐的我,則是用心傾聽,面帶苦笑,無法發言。
我知道同學們在討論什麼問題,偶爾也有一些靈感閃過腦海。
但是每當想妥幾個句子預備加入混戰時,同學們卻轉移了話題,繼續推展新的理念去了。
我在後面窮追不捨,心中焦慮越來越深。
如此,一連三個星期,我在傅萊教授的班上竟然役有說過一句話,是不能也,非不為也。
我開始發覺﹁沈默是金﹂的危險。
傅萊教授的眼神好像在為我擔心。
我對他的擔心十分感謝,但是怎麼讓他明白我是用功的學生呢?
我的機會在哪裡?
我依舊每天念書十二小時,閱讀一切指定材料,不敢稍有鬆懈。
第四周上課時,奇蹟出現了。
同學們坐定之後,教授進來了二退次他不作開場的寒暄,劈頭就問﹕﹁艾內斯提的書,有誰念過?
這是指定材料中比較特別的一本書,十九世紀譯成英文的,早已絕版,我在圖書館好不容易才找到它。
我舉起手,同時很詫異地發現只有我一人舉起手。
原來偌大的圖書館只有一本艾內斯提的書,被我借走之後,別人當然看不到了。
我事先並不知情,結果陰錯陽差,成了全班唯,一讀過這本書的人。
傅茉教授露出欣慰的表情,對我說﹕﹁好,佩榮,你用五分鐘的時間為大家介紹這本書的大意。
這時沒有人搶著發言了,我終於可以表達念書的心得了。
我就以緩慢但清楚的英文,把艾內斯提的︵解釋之基本原理︶作了簡要的介紹。
從此以後,教授對我刮目相看,同學對我敬畏有加。
他們現在知道我上課沈默的原因,並非不用功,也非聽不憧,而是汲有辦法以那種近乎爭吵的遠度去使用英文而巳。
我鬆了一口氣,從此得到教授的高度肯定。
美國人不易想像﹁大智若愚﹂的境界,更無法忍耐不去表現自己。
現在他們看到一位中國學生的不同作風,自然印象較為深刻。
其實,我在心中多汰感謝上天對找的特別眷顧,使我的努力都可以開花結果。
我甚至認為這是一次奇蹟。
原因如下﹕耶魯大學有兩座主要的圖書綰,功能類似臺大的總圖與研圖︵註﹕研究生圖書館︶。
總圖藏書極豐,約五百寓冊。
研圖則把所有教授正在使用的參考責料全部匯集進來,借期最長兩天,最短兩小時。
像艾內斯提的書,原本應該收在研圖,規定兩小時或兩天就須歸還的。
誰知它成了漏網之魚,留在總圖,依例可以借一個月。
因此我在宿舍好整以暇,認真研讀時,同班同學卻苦於遍尋不著而無書可讀。
我算是傻人傻福,但是如果我不從研圖找到總圖,並且又是第一個借到書的人上逗一切所謂的﹁運氣﹂,就無從發生了。
我盡好自己的本分,在機會來臨時,才能緊緊把握,全力發揮。
我願再說一次﹕奇蹟就是﹁在我準備妥當時,所出現的機會﹂。
機會是別人提供的,或者是外在條件所決定的,但是準備與否則操之於己。
若是準備未周,機會將似流沙,從指縫間溜走。
由此看來,人生的主觀條件顯然較為重要。
認清目標,充實自己,有如弓在弦上,等待順風來臨,可以一發中的,了卻平生大願。
萬一機會遲遲不來,我們所下的功夫也不會白費。
﹁功夫﹂二字是我們超越短暫生命的一條坦途。
不論我們願意與否,也不論我們是否得意,時間總像流水一樣,﹁逝者如斯,不舍晝夜﹂。
回首平生,值得記憶的事情實在不多,其中為了一個理想而痛下功夫的點點滴滴,卻像鐫刻在心版上的圖案,不僅讓人難以忘懷,更能提醒我們﹕生命雖有苦澀的挑戰,卻也有著甜美的收成。
何不邁開腳步,繼續向著高峰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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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去看中醫師時,有病人問醫師有沒有可以抹燙傷的藥膏,
我當場聽到醫生跟病人說:去中藥房買大黃粉30元 + 蜂蜜適量
混合成膏狀,抹在傷口上,就可以快速讓傷口復原不留疤。
剛好我在自助餐廚房工作時,因為將菜餚從蒸籠端出來,不小心讓燒滾的湯汁給潑到手指,整層皮被拉了起來,當時痛到想叫爹娘....
當時已忘了急救步驟,腦海中一片空白,
只浮現大黃粉與蜂蜜跟醫生的對話,於是就藉這機會試試這個方法,
每兩小時換一次藥,結果發現三天後,傷口生出新肉,
連指紋的紋路都很明顯,第七天已經恢復正常。
後來其他同事被油燙傷,被水燙傷,我也是用這種方法幫忙處理,
效果不錯,也增加同事之間的感情....跟大家分享^^
★ 燙傷處理新法 !
請轉寄友人,只要用得到一次, 就是大功德 !
未破皮處之燙傷處理 (熱水、熱湯、熱油、摩托車煙管、蒸氣燙傷)
燒傷如果沒有馬上降溫與止痛,未來的辛路歷程是可想而知。當燙傷時第一時間不是很痛,是因為身體有百分之0.9的鹽繼續吸皮膚發炎的熱而變成越來越灼熱痛,我們用鹽把熱吸過去就不痛了,因為鹽有吸熱和滲透的特性,民俗廟會過火撒鹽就是這個原理。
我向一位年長的婦女說燙傷須馬上泡冰鹽水:有一次她跌倒整隻手掌插入熱油鍋裡,她整隻手掌藏入鹽堆裡,結果手心手背都好了,指縫起水泡是因為沒有把手指頭張開,還高興的向我說謝謝。
像一般家庭小燙傷:沖水後用很厚的鹽再用濕的面紙敷蓋,偶爾加水!!只要離開鹽不痛約三小時就好了,不需敷藥也沒有留下疤痕。
(註:皮膚未破皮用大量的鹽沒有關係)
實例:本案例曾在三年前被羊肉湯燙傷,採沖脫泡蓋送吃藥打針敷 藥半個多月還留下了大疤痕,去年我聽吳敏冠女士說燙傷用冰鹽水或鹽來療傷效果很好,碰巧又被大型瓦斯爐灼傷,傷到整個手掌到手挽灼熱痛的很厲害就用此方法 來做,先沖水後再泡入冰鹽水就不痛可是一拿出來又痛,就藏入大量的鹽裡一段很長的時間需耗三個小時,泡到離開鹽不痛為止結果皮膚紅紅的對熱源有四、五天很 敏感,但沒有敷藥也沒有留下疤痕。
評語:此案作法不錯若遇到很大的燙傷面積,先泡約十分鐘的冰鹽 水再敷很厚的鹽且用濕布敷蓋,偶爾加水可防太冷又可降低先敷鹽,萬一有燙傷部位沒有用到鹽造成嚴重傷害的機率。像一般家庭小燙傷沖水後用很厚的鹽再用濕的 面紙敷蓋,偶爾加水只要離開鹽不痛約三小時就好了不需敷藥也沒有留下疤痕。(皮膚未破皮用大量的鹽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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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青春,是打開了就不忍合不上的書
青春就像衛生紙,看著挺多的,可是用著用著就沒有了。
時光飛逝,那些年少輕狂,那些叛逆霸道,那些囂張跋扈,那些不懂世事的天經地義,都將永遠的保留在我們的青春紀念冊裏,哪天我們欣然回首,必定會微微一笑,滿臉淚水。
[二]朋友,是座找到了就捨不得丟的寶庫
朋友是永遠解不開的未知數。我們漸漸長大,朋友多了,交際圈也廣了,它在發生著“量變”的同時也伴隨著“質變”,有些朋友或許是受益一生的“寶庫”,而有些甚至會成為埋葬自己的“墓穴”,交往的度是永遠保持著彼此安全範圍內的距離,太遠了會生疏甚至是失去,而太近了卻又會產生摩擦和割痕了,同樣是失去呀!
[三]愛情,是放下了就收不回的一場賭註
愛情本就是沒有輸贏結局的賭局。它伴隨著我們直到生命結束的那一刻,愛情的結局才誕生,無論最後等待我們的是什麼,愛在心中已足已,我想珍惜當下應該來得更實際點吧!人生漫漫,有誰能一輩子把愛的他(她)永遠留在身邊呢?又有誰能說離失了他(她)就失去了一切意義呢?
結局並非價值,值與不值在於愛情真正的主人翁自己,誰也沒有評判的資格!
[四]生活,是升起了就撥不開的層層迷霧
生活就“霧裏看花”一樣,“花”會更美。有些人正是因為看“透”了這個世界,才會徒添那麼多煩惱,也許“傻”的“糊塗人”才算是生活真正的主人,樂在其中,活的自在。
[五]人生,是踏上了就回不了頭的征程
人生則是從不必回頭的旅程。走過的路,錯過的風景,何以有再來一次的價值?
與其把時間浪費在過往的歲月裏,倒不如用心走好餘下的旅程,畢竟未來永遠比過去重要,不是麼?
也許這一次的失去也預示著新的收獲(只是有些是還沒來得及印證而有些是被我們忽略了的罷了),也許這一次的結束也代表著下一輪新的開始。
所謂追求“完美的人”其實是還不明白人生真正的涵義:對生活、對朋友家人、包括對我們自己,都不要太過苛求,應該學會知足常樂,學會欣賞已經存在的“缺陷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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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他開車帶父親前來,只見他父親一人獨自推開車門,然後一手撐著有四隻腳的不鏽綱拐杖,一拐一拐向前行。
不多久男子也入館,一臉正色有如班長對新兵般,告誡其父要如何使用。
那男子要離開圖書館時,也自行去開車,並未攙扶行動不便的父親,由他自行緩步下台階,然後搖搖擺擺地拉開車門,並吃 力地把身體移挪到車內椅上。
看見那一幕後,我一直在想,為什麼他不能如對待外人般,親切對待自己的阿爸呢?
而這種對朋友、同事親切,對自己父母卻顯露不耐和冷若寒冰的例子,在你我生活周遭常遇到。特別是子女成年,可以自食其力又掌握一定經濟能力後,他們有時對待已退休或欠缺某些社會經驗的父母,竟用一種長官對屬下姿態,好似父母是不懂又會出狀況的麻煩製造者,因此嚴要求父母,以免們在公共場合丟臉難堪。
於是在醫院,我們可以看到有些子女對年老的父母一臉不悅不耐煩地訓斥,而父母就有如小學生聽訓般,不停地點頭。
然而對待他人,語氣就緩和許多,還多了分人與人之間應有的禮貌。
此種冷暖差異,不禁令人搖頭歎息。
人相處久了,常會少掉那分互尊互敬,甚至客套,都能省則省。
可是假若子女認為時間被父母占用,或者認為雙親年邁、動作遲緩,便用高傲又不需煩心態去指令父母,而在生活上卻對步調、口味、年齡相同的人,禮遇有加,大方又不拘小節,那實在是勢利,也不配做為人。
心中的暖流,要先暖和最親的人。
最近閱讀了有關布希家族的幾本書,頗有收穫與心得,然而令我怦然心動的不是政治而是親情,尤其是老布希夫婦對於亡女那始終不渝的真愛格外動人心弦。
布希總統卸任後不願隨俗寫自傳出書,但那本橫跨近六十年的書信輯卻顯露出一個平實卻又不凡的人生故事,而他的文采以及細膩的感情更是躍然於字裡行間,就像他在一九五八年寫給母親的一封信,把一個年輕父親對早逝女兒的傷懷寫得絲絲入扣。
「我總把蘿賓當作我們這個家庭中活生生的一份子,芭芭拉和我也不知道這感覺會持續多久,但我們希望到了八十歲都還保有這種和她在一起的親近感,那該多奇妙啊?在那個年紀卻仍擁有一個美麗的三歲女兒……她不長大的。」
「我們這個家缺少了一個什麼,在四個男孩活蹦亂跳的生活中,我們需要一個金髮女孩來平衡一下那四個平頭;在那些玩具碉堡和無數的棒球卡片中,我們需要有個娃娃屋;在我發脾氣時,我們需要一個女娃的哭聲而不是男孩的申辯,在聖誕節時,我們更需要一個小天使 ……我們需要一個女孩。
而我們曾經有一個--她那麼乖巧,她的擁抱又那麼溫柔。
就像她兄弟一樣,她也會爬上床來跟我們一起睡,但她感覺起來就是比較對味。
她不會像幾個男孩那樣在我睡著時貼近我的臉故意調皮搗蛋地吵醒我,不,她只是靜悄悄地站在我們床邊直到我們感覺到她在那,然後她乖巧又舒服地把頭貼在我的胸前慢慢睡去。
啊!她始終和我們在一起,我們需要她但我們已擁有她;我們雖無法觸摸她但我們感覺得到她。……」
三十年後,他依然懷念著她。
一九八九年十二月十六日布希在日記上寫著:「艾麗(外孫女)在清晨四點走進我們房間,我掀開毯子把她拉進來滾到我們中間,我說:『別出聲,睡吧!』但我們並沒有睡去,她也默不作聲。她的小小身子扭動著,又來擁抱我,令我想起蘿賓,多麼相似啊!她那小不點站在那兒,年紀也差不多,同樣的可愛,她走向我的床邊,站在那兒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做母親的芭芭拉在蘿賓因血癌過世時才二十八歲,這個打擊使她在數月間滿頭青絲變成白髮;多年後她在一封信中這麼說道:「我們這一生所遭遇的最大考驗就是失去我們那寶貝的三歲女兒……,蘿賓在病中一直是那麼乖巧,不曾質問也沒有怨言……。她走得非常平靜。前一分鐘她還活著,下一分鐘她就走了,我真的感覺到靈魂離開她那小小的身軀,我從沒有如此強烈地感覺到上帝的存在! 至今她仍活在我們心中和回憶裡,我已不再因她而哭泣,因為她始終是我們生命中快樂而鮮活的一部份。」
芭芭拉也常引一首詩來表達她對愛女的情誼: 「我並非因為所愛的人已逝去而高興, 而是因為她曾與我們共同歡笑與生活過, 我曾經熟識她深愛她, 也曾對她全心奉獻。 如今,因她的離去而流淚嗎? 不,我願微笑, 只因我曾和她共同走過一小段人生旅途。」
這人世間還有什麼比親情更美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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