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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對幸福的要求很簡單,向世界要一個男人。
也很奢侈,要了他一生,還要加上很多的地方。
「一生睡在一個男人身邊,走很多地方。」
貌似繁花的感情遊戲搞到失去了耐心,
一種天荒地老的幸福重新被呼喚。
相愛的男人,一生一個相伴共枕,足矣。
不相愛的男人,睡過多少也是惘然。
敢於「一生睡在一個男人身邊,走很多地方」的女人,
愛情當有海量,可以海納一個男人的一生,
他的幼稚、他的衝動、他的蒼老,而不只耽戀他最好的時候。
除了海量還要有決絕的勇氣,不會因為跟定一個男人,
就此人生蓋棺定論。
這樣的婚姻狀態看似靜止,實際水流山轉。
一個男人,就像一所房子,你有了所好房子,
並不代表從此閉門不是打開了好幾扇窗。
這種幸福要求很簡單,向世界要一個男人。
也很奢侈,要了他一生,還要加上很多的地方。
男人無論身體怎麼流浪,靈魂總是故土難離。
異域對女人的召喚彷彿前生註定。
女人一經出走,甚至義務反顧,不再回頭。
幸福的人其實也是各有體會,無法複製。
「一生睡在一個男人身邊,走很多地方」,
原不是奢望,是樸素的愛情。
無論世事怎麼變幻,
女人仍然相信天荒地老是幸福而浪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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